曹操墓质疑者闫沛东坚称手中有铁证,且看黑白粉墨

安阳“曹操墓”从公布之日至今真伪之争就一直不绝于耳,众多学者、专家卷入其中并划分为所谓“挺曹派”与“反曹派”。谁是谁非,就目前来看,似乎还看不到结果。由于自称握有曹操墓造假铁证,河北籍民间学者闫沛东成了“名人”,9月2日,他告诉记者,河南有关方面正在西高穴村就其“人证”进行排查。虑及安全等诸多因素,近日他不会公开证据,将视事件进展采取应对措施,“哪怕外界对我有所看法,但此事定不能算完”。

中国历史上大约没有哪位“君王”如魏武帝曹操这样被后人诟病而毁誉参半、黑白间杂。这么多年来,曹公的艺术形象和历史形象假假真真、莫衷一是。小说紊乱了历史,以此造极。又加京戏舞台上搬演三国故事成折成套,深入市井民心,奸诈多疑的曹瞒愈发入化出神,夸得骂得、捉得放得。

自去年底公布河南安阳西高穴大墓为“曹操墓”起,否定和捍卫“曹操墓”真实的声音,如《说唱脸谱》响起,不绝于耳至今:“蓝脸的多尔礅盗玉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河南正在排查“人证”

且看当下这场“黑白粉墨”:去年12月,河南文物局在北京宣布“曹操高陵在河南得到考古确认”;去年底,安阳西高穴村村南东汉大墓据悉确为“高陵”,墓内一男两女的遗骸中,一具疑为曹操遗骨;今年1月13日揭晓的“2009年中国六大考古新发现”中曹操墓入选;同年6月在发掘现场,又一块断定墓主人为曹操的“铁证”,刻有“常所用长犀盾”字样的石牌出土。

认定1700多年前历史人物曹操的墓地所在,肯定涉及学术之争、真伪之辩。真理越争越明,真相越辨越清。在挺曹派和反曹派“你们太外行”、“自我了断”、“胡说八道”的骂战中,笔者想起40年前的《坎曼尔诗签》之争。

 此前,闫沛东曾对外透露,其手中涉关曹操墓造假铁证实为一证据链条,其中包括人证、物证等很多证据,能够揭露所谓“曹操墓”造假全过程。9月2日,河南省安阳县安丰乡西高穴村村民徐玉超对新华社记者讲述了鲁潜墓志的发现经过,并称,“现在有人说墓志是我造的假,一点道理也没有,我没有多少文化,看能写成那字不能?我毛笔字都写不成,更别说是写古字了。”

幸甚!文学是文学,考古是考古。曹操的文治武功在整个三国时代当坐第一把交椅。他以“校尉”之身“起兵讨群凶”,匡复汉朝;由于赏罚分明德威中原,为当时仁臣义士所瞩望;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用汉献帝的名义铲除袁绍以次的大小军阀,化割据为统一;雄才大略,主持政务、指挥军事、知人善任,“周公吐辅,天下归心”。曹操墓的发现可以印证文献高陵、谥号以及他所倡导的薄葬制度等相关史事,其发掘成果为汉魏考古树立了新的年代标尺。

却说1969年10月18日,新疆乌鲁木齐发现了“唐代文物”,其中包含《忆学字》、《诉豺狼》等三首诗。1971年,又作为文革成果被送往北京参加展览。在一片叫好声中,有人却质疑“作伪”:

对此,闫沛东回应称,徐玉超并非其所提到的“人证”,“人证”另有其人。他向本报记者说,据他掌握的信息,目前,河南有关方面正在西高穴村,就其“人证”来对一些村民进行排查,而且还有人列出一个名单,通过某种途径试图向他“求证”,被其识破并拒绝,“我必须得保证人证的安全”。

然而,曹操墓真伪之争从其发掘之日起就一直不绝于耳,学术专家也因此分成“挺曹”与“反曹”两派。河北学者闫沛东更惊曝“出土石牌”在造假工厂170元便能买到;进入考古现场打工的农民曾对闫某侃侃而谈,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亲眼目睹的考古队造假过程;上月28日闫氏却突然声称:“我连苏州‘三国文化全国高层论坛’都没有参加,更没有在论坛上说我手里有证明曹操墓造假的‘铁证’。我只想在学术上,把我了解的真相和内幕和盘托出。”

第一,《忆学字》中“古来汉人为吾师”句。“汉人”当指汉族人,但古书中极少见到宋代以前西域各民族这样称呼。第二,从“吾祖学字十余载,吾父学字十二载,今吾学之十三载”等句看,诗人代代读书,可见家富,而在《诉豺狼》中,语气却似穷人。第三,《忆学字》还有“李杜诗坛吾欣赏”句,李、杜在世时,远不如现在闻名,而当年交通不便的西域却知道李白杜甫,令人难信。第四,诗中“诗坛”的“坛”、“五谷”的“谷”等字是简化字,唐代不可能有。第六,《诉豺狼》中“天崩地裂豺狼死,吾却云开复见天”语,像“样板戏”中控诉阶级敌人……

■证据肯定会视情公开

云里雾里,孰是孰非?我不是史学的行家,考古亦只一知半解。但我知道学术来不得半点模棱两可,结论岂能或许、假设?一会儿“西高穴墓地确系高陵”,一会儿“业内沸腾、质疑不断。”考古是学术问题!学者不仅需要研究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同时也必须研究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经过分析、比较以及必要的争论,甚至是长时间的考证,在学界形成统一的认知,才能达到一项考古发现的真正确立。茫然,网传曹操高陵展馆已拟于9月开放,门票价格定好60元一张。

鉴于这些“反调”颇有人应,有关组织将此“文物”呈送既是大学问家又是领导人的郭沫若审视。殊不知郭老见后,誉其“惊世文书”!他特意着文《〈坎曼尔诗签〉试探》,发表在1972年4月的《文物》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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