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登盛总统,揭秘日本人对软实力的经营

Donald
Keene不为中国人所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他的主要工作,是向美国介绍日本文化。而且,他写的东西大多平铺直叙,讲的事情多,思想却少,不是个原创性学者。不过,在美国的日本研究学界,即使是对他不服气的人也承认,美国的日本研究是他一手奠定的。

在笔供的第六页开头,大野泰治写下这样一段话:在两个月内,从以横道河子为中心的附近地区逮捕来许多中国人民,将其中的二十名拘禁于横道河子警察署,用殴打、灌凉水、捆吊等方法拷问,其中两名加上抗日思想浓厚的理由,由石田斩杀了,将头烤焦,兑用脑浆配药送来哈尔滨,我吃掉了其中的一个。

“我发现他很真诚,确实有改革的意愿。”今年8月,获释近一年的缅甸民主联盟领袖、缅甸最著名的反对派昂山素季,在与缅甸总统吴登盛首次会晤后,对媒体如是评价新政府首脑,这令西方社会对吴登盛刮目相看。

当今的日本,似乎是江河日下。1990年代被称为失去的十年,本世纪头十年又被称为第二个失去的十年。2011年的地震、海啸、核泄漏,祸不单行,仿佛是给日本衰落的命运贴上了封条。然而,也恰恰在此时,美国日本研究的泰斗Donald
Keene以89岁的高龄宣布要变成日本人,颇为轰动。甚至英国的《金融时报》还为此刊登了一大版访谈。这对士气低沉的日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难怪他一夜之间成为日本的英雄。

大家还记得媒体曾经报道过的审讯,并残酷折磨中国抗日女英雄赵一曼的日本战犯大野泰治吗?

我发现他很真诚,确实有改革的意愿。今年8月,获释近一年的缅甸民主联盟领袖、缅甸最著名的反对派昂山素季,在与缅甸总统吴登盛首次会晤后,对媒体如是评价新政府首脑,这令西方社会对吴登盛刮目相看。

Donald
Keene不为中国人所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他的主要工作,是向美国介绍日本文化。而且,他写的东西大多平铺直叙,讲的事情多,思想却少,不是个原创性学者。不过,在美国的日本研究学界,即使是对他不服气的人也承认,美国的日本研究是他一手奠定的。

一张摄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黑白照片上显示:1902年生于日本高知县的大野泰治身着狱服,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但若细加观察,顿感此人眼神冷峻,面色阴森无比。在日本侵华时期,大野泰治曾任伪满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特务科外事股长,伪蒙古联合自治政府晋北政厅警务厅警务科长等职。日本投降后,他参加了阎锡山的军队,任山西省产业技术研究社少校编辑员等职,1950年12月12日被捕,羁押在太原战犯管理所,1956年移交抚顺战犯管理所。

2010年11月,缅甸举行多党制大选,军政府将权力移交民主政府,被形容为脱军装。获选总统前,吴登盛为军中四号人物,并担任总理一职。就任总统后,在推进国内民主方面,吴登盛频繁发力。

他16岁时,从哥伦比亚大学赢得了奖学金,花59美分买了本《源氏物语》的英译,购买的原因,就是在这个价位上每一美分买到的字数最多。想不到这竟使他对日本入迷。无巧不成书,不久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措手不及,招了一批有语言天赋的年轻人集训日文。Donald
Keene侧身其中,得以审讯日本战俘,翻看日本士兵日记,对日本的兴趣和了解都不断深入。战后,他执教哥伦比亚大学50多年,使哥伦比亚成为日本研究的重镇。新一代学者难免觉得他的东西没有思想深度。但是,他日文好,读得博,什么都写,也正好满足了日本学研究起步时期对介绍性读物的需要。

大野泰治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我国的战争期间,犯有违反国际法准则与人道主义原则,操纵、指挥伪警察队残杀、酷刑我被捕人员,抢夺、焚烧、破坏我国人民财产,强征劳役等严重罪行。1936年2月,大野泰治在伪满洲国滨江省任公署警务厅特务科外事股长期间,采用极其残忍的手段亲自刑讯已负重伤的东北抗日女英雄赵一曼,并以赵一曼没有利用价值为由上报上级,使赵一曼被杀害。

此前一年的11月15日,他与奥巴马举行历史性会晤,成为1988年后首位踏上美国领土的缅甸将军;促使昂山素季重获自由,并修改选举条例,为其重返政坛铺平道路,同时释放一批政治犯,部分流亡者得以归国;对Twitter、Facebook及BBC、VOA和YOUTUBE等境外网站解除封锁;顺从民意,下令搁置投资巨大的中缅密松水电站合作项目

战后的日本人,对美国崇拜得五体投地,似乎是个美国人就可以请来当国师。美国人如果虔诚地来当日本文化的学生,日本人更是受宠若惊、礼遇有加。像三岛由纪夫这样的大腕作家,也曾毕恭毕敬地把自己的文集题赠给研究日本的美国学生。Donald
Keene这种哥伦比亚的大牌教授,临死前要变成日本人,这对当今陷入沉沦之哀的日本,当然是一剂强心针了。

据辽沈晚报报道,在1955年,大野泰治写下自己曾经审讯拷打赵一曼的笔供。这份笔供译文被媒体曝光后,不仅揭露了赵一曼在狱中受刑的真相,还披露了日本战犯大野泰治在侵华期间的残忍行径,以及日本军国主义是如何毒害日本人的。

外界对吴登盛褒贬不一。质疑者认为,吴登盛只是军方最高统帅丹瑞大将的傀儡,他成为总统并推行民主措施,不过是在为民主政府装点门面,避免阿拉伯之春在本国上演。赞同者则不吝激赏之词,《亚洲时报在线》将吴登盛比作缅甸的戈尔巴乔夫。

Donald Keene要变成日本人,也足以体现日本软实力的威力。Donald
Keene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构成的一个学界。他们这些为了和日本打仗而被美军招募集训的语言天才,战后成为美国东亚研究特别是日本研究的开山祖师,也在很大程度上成为日本在美国的代言人,不少最终拜倒在日本文化脚下。

大野竟吃过中国人头颅

毫无疑问,随着缅甸长达48年军政府统治的结束,作为民主新政府的首任总统,在新旧势力的较量中,吴登盛已经身不由己地站在了历史的暴风中。

1994年我刚到美国时,东亚研究还是日本方面占优。一位台湾同学说:美国人对中国的偏见,经常是从日本人那里学来的,但最终变得比日本人对中国的偏见更讨厌。这就是Donald
Keene这些人的作用。比如Donald
Keene对日本士兵充满同情,说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国家的战争机器部件。但到中国看有关抗日的展览,则本能地反感,觉得那是在宣扬仇恨。就连偏袒惯日本的《金融时报》的记者,在这一点也不得不与之保持距离。当然,最近二三十年,中国学在美国崛起,东亚研究里的中国研究成了重头,日本学者难以一手遮天,美国人那种对中国的日式偏见也退潮了。但是,Donald
Keene还是让人们不得不惊叹:日本是凭什么赢得了他的文化忠诚?

在笔供的第六页开头,大野泰治写下这样一段话:在两个月内,从以横道河子为中心的附近地区逮捕来许多中国人民,将其中的二十名拘禁于横道河子警察署,用殴打、灌凉水、捆吊等方法拷问,其中两名加上抗日思想浓厚的理由,由石田斩杀了,将头烤焦,兑用脑浆配药送来哈尔滨,我吃掉了其中的一个。

统领金三角的干净先生

这是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但是,有三点观察值得和大家分享:第一,日本战后的发展,不仅是个经济成就,也是个社会、文化成就。特别是日本贫富分化小,犯罪率低,对美国当然有吸引力。《华盛顿邮报》前驻东京记者站的站长写过一本书,叫做《作为你的邻居的孔夫子》,把日本称为孔夫子的国度,社会和谐安宁谦让,令美国望尘莫及。孔子是中国的,这块金却贴在日本身上。

令人发指的拷打细节在笔供中触目可见,如笔供第七页中的一段描述:选出四个好像工作员的人,我命警士将其中一个捆在门板上,手脚和头都捆得不能动,向鼻子和嘴里同时倒水,二三分钟后问他说不说?又继续灌水,反复拷问了二十来分钟。用同样的方法拷问了四个人,但一点也没有得到我所要求的事实。我想是拷问的手软了,就重新作第二次拷问,在这次灌水时命警士用布盖住口,从布上灌水,同时对胀起来的肚子用冷水浇,我又用脚踩他们的肚子。在停止拷问时,我又用皮鞭殴打已成半死状态、站不起来的被害者,然后拖出审讯室,这样对四名中的一名用麻绳吊起,我亲自用皮鞭在其背部、腰部殴打十来次。

1945年5月,缅甸南部伊洛瓦底省,吴登盛出生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18岁时,他进入缅甸军事学院学习,因为职业军人不仅能给家族带来荣耀,更是从政的普遍途径。在学校,吴登盛属于勤勉好学型,1967年以优异成绩毕业,获理学学士学位,成为一名少尉军官。

第二,日本以自己的传统为骄傲,而这种传统渗透在现今的日常生活中,而不是被放进博物馆里的古董。像Donald
Keene这种深爱日本传统价值的人,觉得生活在日本、变成了日本人,就进入了自己钟情的文化中。这常常是充满文化断裂的中国所望尘莫及的。美国的孔子迷其实也不少,但他们大多觉得那是过去的中国,不是现在的中国。要找孔子还得去日本。

相信为天皇服务才是英雄

毕业后,他从基层排长干起,一步步做到轻步兵55师上校,始终保持着干练沉稳的作风,颇受上级青睐。1989年,吴登盛从掸邦kalaw县著名的指挥官学院毕业,随后调入作战办公室,成为丹瑞大将的参谋,从此进入军队核心领导层。当时,军政府与克伦族全国联盟和全缅学生联合战线活动交战激烈,吴登盛作为丹瑞的得力助手,凭借勤恳出色的秘书工作和忠诚不二的为人,获得其信赖与赏识,很快晋升为准将。

第三,日本政府虽然对美国研究日本的人士极尽笼络之能事,但还是以一种开放社会的方式推展民间的文化交流,让美国人接触真实的日本人。从Donald
Keene的经历就可以看出,恰恰是当他接触到并没有忠实执行国家意志的日本人时,才对日本有了一种人道的同情。只有人与人之间真实的交往,才能达成文化的理解和同情。国家、意识形态在这个过程中越淡化,自身文化的软实力才会越强。这些方面,值得构造软实力的中国深思。

大野在笔供第五页和第十页中有如下表述:当时我深信上级所说的中国共产党是苏联共产党的爪牙,妨害着日本建立满洲国,如能逮捕中国共产党的的干部,证明这个事实后,日本军就可以以此为理由进攻苏联。与日军一同去苏联,然后从海参崴很威风地回日本去。所以应逮捕中国共产党的干部彻底的拷问审讯,自己自信对审讯人是有能力的,于是对石田指示了审讯拷问的方法并指示他不要杀死主要人物,应送到哈尔滨来。在这种罪行当中我曾想,日本是为把亚细亚的有色人种从白种人的压迫下面解救出来而进行战争的,很多的日本人已为此付出生命,杀多少中国人也没关系,同时又认为多多搜集中国人的物质满足日军的需要是理所当然的。

西方人权组织评论道,吴登盛在缅甸最黑暗腐败的时期平步青云,身任要职,是名冷酷无情的忠臣。

大野泰治经改造后痛陈,自己犯下如此罪行是受了军国主义思想的毒害,在笔供第十二页中他写下这样一段的忏悔文字:我生于贫穷之家,深恨资本家,对贫富悬殊极大的社会亦非常不满。但为统治阶级的欺骗手段和社会教育所蒙蔽,亦曾想帝国主义的日本是地球上最优秀的国家,只有发扬天皇的皇威才是国民的荣誉和发展,相信不惜生命为天皇服务才是英雄,遂以这也是为战争胜利那也是为战争胜利为借口犯下了杀人、放火、掠夺、强奸等灭绝人性的罪恶。

尽管吴登盛留给外界的印象,是无论对错都跟军政府走的和事佬,但缅甸学者温敏表示,吴做事不乏主见。他不时敢跟丹瑞提出不同意见。只要他认为做得对,就会把意见摆到桌面上,温敏表示,当然,他的沟通和表达很讲策略。

熟悉吴登盛的人认为,他不像其他将军那样高傲,为人谦和儒雅,开明而好打交道。因其不涉嫌腐败,缅甸媒体赠予他干净先生的雅号。在搬进总统官邸前,吴登盛一家住在仰光的普通公寓里,夫人温江江就说过:我们没有钱,住在政府给的房子里。
而他的子女也并不热衷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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